林丹单飞的背后深度解读:不脱离国家队是前提

2019-07-08 作者:体育产业   |   浏览(110)

林丹“单飞”,顿时引发中国体坛强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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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期以来,以国羽为代表的一大批中国优势体育项目的发展乃至辉煌,都是在举国体制大团队保障的前提下完成的。个人成功源自集体,注定了个人必须服从集体的规则,中国运动员在选择独立赞助商的问题上几乎没有发言权。然而,此次林丹“单飞”的决定,无疑是对中国体育的这一传统发起了严峻挑战,将打破传统体制的壁垒,在体育产业发展大潮中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利益博弈。

林丹要单飞,这无疑是目前中国羽坛最受大家关注的新闻。从丹麦公开赛前林丹放出“已和新赞助品牌签约”的风,到中国羽毛球公开赛结束后,林丹对媒体宣称将在12月份举行签约发布会,林丹的单飞计划已经无限接近实现。尽管羽毛球国家队一直没有就此事进行回应,但是林丹团队方面透露,林丹最近和国家队的关系较前一段时间已经缓和了不少,想必林丹和国家队、国家队品牌赞助商之间经过“讨价还价”后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不出意外的话,林丹将顺利地在12月份召开发布会,正式宣布自己单飞,而国家队方面也将默许林丹完成这一举动。那么问题来了,林丹的单飞,是怎样一种单飞?

 

本质:单飞实为个人商签

丹飞酝酿已久,国羽左右为难

2014年对于国羽来说绝对称不上是收获的一年。这一年里,国羽先是在汤姆斯杯上不敌日本未能进入决赛,随后又在亚运会男团决赛中负于韩国,丢掉男团冠军。而在一系列世界羽联的顶级赛事上,中国队也失去了以往的统治力。尽管队伍成绩不尽如人意,但是只要有林丹在,国羽就不会缺少关注度,而近来疯传的“林丹要单飞”就是极具爆炸性的一条新闻。林丹真的要“单飞”吗?林丹的单飞和李娜单飞相比有何不同?作为体制内的奥运冠军,国家队允许他这样做吗?“丹”飞背后,一系列问题摆在人们眼前。

 

从2012伦敦奥运会至今,林丹在两年的时间里一直延续“休假—复出—再休假—再复出”的轨迹。休假期间,林丹其实并没闲着,代言、出自传、参加各类商业活动。不过在这期间林丹却从未间断身体训练。而他的两次复出也堪称完美,不仅从世界排名百名开外迅速地杀回前十,而且还保持了对世界男单头两号人物李宗伟和谌龙的全胜战绩,并且收获了一个世锦赛冠军和亚运会冠军。林丹用这些成绩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和价值,也巩固了自己在国羽队内“一哥”的地位。

  日前,林丹郑重宣布:在12月份即将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会对个人赞助商及相关问题进行具体说明。言外之意是,超级丹要脱离体制的羁绊,实现“单飞”。

很长一段时间,很多人并不明白林丹为何以如此反复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作为两届奥运会冠军的林丹至于这么折腾吗?其答案在前不久的丹麦公开赛上终于浮出了水面。

  由于项目不同,林丹还不可能完全脱离国家队,但是在赞助商的利益争夺方面,林丹却迈出了与李娜单飞性质相同的历史性的一步。

在丹麦公开赛上,林丹第一次通过媒体向外界透露了这样一个信息:他即将与日本尤尼克斯公司签订一份长达数年的大合同。时间究竟有多长?价值几何?林丹给出的答案是“会很长,至少到2020年东京奥运会之后”。而据了解,这份合同的签约价可能会达到惊人的九位数(亿元)。此言一出,大家终于明白了林丹这两年如此“折腾”的原因。林丹其实就是想摆脱国家队整体赞助商的制约,实现某种意义上的“单飞”。

 

前不久在福州举行的中国羽毛球公开赛期间,林丹亲口向媒体宣布“将在今年12月份(就个人赞助商的事情)召开一个正式的新闻发布会”,暗示自己将在12月正式单飞。林丹既然敢于在媒体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就不难看出林丹个人商签似乎已成定局。

  很多人不解,在传统体制之下,在国家队总教练(或领队)一手遮天的大环境中,林丹究竟有何本事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单飞”?要知道,除了足球、篮球和网球等职业化开展较好的项目外,包括乒羽在内的中国传统优势项目根本就和职业化不沾边。运动员想单飞,那无疑是“造反”!像当年的跳水队田亮,再早的还有网球队胡娜和乒乓球队何智丽,与大团队对抗的后果,无疑都遭到了无情的“封杀”。

原因:争取个人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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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单飞,那么林丹从2012年伦敦奥运会后至今的所有举动,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其实就是在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同时,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超级丹是如何策划他的“丹飞计划”的呢?

中国传统体制下培养出来的运动员,其成长过程都离不开国家的培养。所以,当个人成就辉煌后,其相关的一切商业活动都必须通过管理部门的认可。而在2009年 李宁签约中国羽毛球队时,包括林丹在内的一些优秀选手还得到了李宁公司额外优厚的对待。从那时起到伦敦奥运会之前,林丹的个人广告不断,但大多是中国队的赞助商或合作伙伴。同时,受主赞助商与国家队合作协议所限,林丹不能再接受或参与同类体育产品的任何商业性活动。

 

多年来,林丹收入虽然不菲,但相比之下还是受到了很多的制约。特别是2012年伦敦奥运会蝉联冠军后,林丹的个人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也达到了新的高度。但如果还在传统体制的制约下,林丹很难为自己争取到更大的利益。这也就成了林丹不断挑战体制的主要原因。他先是不与李宁签约,而后拿到了上千万元的某粮油品牌的代言合同。随后,又主动找到阿迪这样的世界级体育公司商谈合作。但就在与阿迪的协商快有结论时,斜刺里却杀出了尤尼克斯。据悉,尤尼克斯开出的条件比阿迪几乎都翻了一倍,优厚得让人无法拒绝,。

  近两年来,林丹一直扮演着“自由人”角色。伦敦奥运会结束,为国羽立下大功、名扬四海的林丹立即向国羽申请长期休假。在大半年时间里,他几乎完全告别球场。结婚、代言、出自传、参加各种商业活动。直到次年世锦赛开战之际,天赋异禀的林丹重返训练场,依靠外卡获得了世锦赛资格。当时,几乎没有人看好他,然而林丹又一次不可思议地战胜老对手李宗伟,同年林丹又轻松战胜正值当打之年的小师弟们,在全运会上实现了男单三连冠。

但就在林丹运作这些的同时,让协商对象最为头疼的就是如何突破中国队主赞助商的协议制约。毕竟李宁签下的是整个国家队,所有现役选手在代表中国出赛时必须穿着和使用李宁的装备。而在今年亚运会上,林丹也几次直接拿着新赞助商的装备“闯关”,并出现了比赛现场球包带突然断裂的一幕。而在向观众席抛出球拍时,林丹送出的也是其新赞助商的产品。不难看出,林丹这一切举动,无疑是想以实际行动突破这一制约。

 

尽管林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但中国羽毛球队从未就此有过公开的评论。从目前来看,林丹挑战传统体制制约的行为似乎已得到了解决。这恐怕就是林丹能够公开宣布将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主要原因。

  随后,林丹再次告别球场。一边出现在各种时尚杂志封面,继续为商家代言,一边还不时客串记者、与商界名家对话,接着又当了咖啡店老板,扮演“LD”品牌总设计师……转眼间,亚运会大幕拉开。远离赛场的林丹再度仓促上阵。这一次,他再次遭遇到了无数球迷怀疑的目光——这样一位长期不参加系统训练的运动员还能行吗?千年老二李宗伟或许迎来了自己最佳正名机会!结果,林丹又一次创造了奇迹,“循环”获得了李宗伟从未获得过的冠军:两次奥运会冠军、两次世锦赛冠军、两次亚运会冠军、五次苏迪曼杯冠军(世界羽毛球混合团体锦标赛)、五次汤姆斯杯冠军(世界男子羽毛球团体锦赛赛)……

差异:林单飞非娜单飞

 

在体育圈,说到单飞这个词,人们往往会想到网球。而不少媒体自然会拿林丹与李娜比较。但实际上,林丹单飞和李娜单飞有着本质的不同。

  外界一头雾水,林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他为何要一次又一次演绎“休假—复出—夺冠—再休假—再复出—再夺冠”的奇迹?他这么折腾的背后难道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强大、想无情蹂躏和羞辱对手吗?

在世界范围内,中国羽毛球队高手云集,训练环境和条件都是世界顶级。运动员在此环境下得到了良好的训练和成长,这也是中国羽毛球队多年来连续创造辉煌的基础和底蕴,相比之下,中国网球水平则并不发达。网球运动员单飞,给了他们到世界高水平舞台发展的空间,这是提升中国网球水平的最有效的途径。

 

网球的单飞是彻底脱离国家队的制约,自己寻找赞助商、租用场地、聘请教练和保障团队,自己安排比赛支配奖金。但网球项目在世界上的地位和影响力是羽毛球无可比拟的,网球顶级赛事奖金上百万元美金(高达人民币上千万元),而羽毛球项目上男单奖金配额最高,但顶级赛事最高也未达到10万美元。也就是说:羽毛球一年拿下五到六站超级赛男单冠军的奖金总额,最多也就是网球四大公开赛一个冠军奖金的零头。中国羽毛球如果模仿网球那样的单飞,那么结果是不可想象的。一旦脱离了国家队的优良环境,再优秀的运动员就将成为无本之木。

  显然不是这样。2014年11月结束亚运会征程后,林丹首次向外界传递出自己要“单飞”的信号:他称即将与日本尤尼克斯公司签订一份长达数年的大合同。时间究竟有多长?价值几何?林丹给出的答案是“会很长,至少到2020年东京奥运会之后”。据悉,这份合同的签约价将可能达到创纪录的九位数(亿元)。此言一出,外界恍然大悟——林丹这两年如此“折腾”,其实是另有打算,他或许就是要摆脱国家队整体赞助商的制约,实现某种意义上的“单飞”。

前些年,中国男单选手陈宏(当年中国队二号人物)从国家队退役后,不仅失去了代表中国参加世界大赛的资格,也失掉了国家队良好的训练环境,但他仍有参加世界羽联系列赛事的资格,陈宏离队后,他在个人赞助商的支持下,连续参加了不少世界羽联的系列赛事。其个人赞助商不仅支付陈宏参赛的一切费用,还额外奖励其与参赛所获奖金相符的奖金。这一条件比其在国家队时还要优厚,这也算是羽毛球运动员“单飞”的一种模式。但回到地方队的陈宏,终因训练环境低劣,其竞技状态还是不可抑制地与日下降,最终坚持了一年多便“销声匿迹”了。

 

就网球和羽毛球两个项目在中国的现状,我们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网球的“单飞”是人挪活,羽毛球仿效之,恐怕就是树挪死。

  有业内人士分析,中国传统体制下培养出来的运动员,其成长过程都离不开国家的培养。所以,当个人成就辉煌后,其相关的一切商业活动都必须通过管理部门的认可。而在5年前李宁签约中国羽毛球队时,包括林丹在内的一些优秀选手还得到了李宁公司额外优厚的对待。从那时起到伦敦奥运会之前,林丹的个人广告不断,但大多是中国队的赞助商或合作伙伴。同时,受主赞助商与国家队合作协议所限,林丹不能再接受或参与同类体育产品的任何商业性活动。多年来,林丹收入不菲,但还是受到了很多制约。2012年伦敦奥运会蝉联冠军后,林丹的个人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也达到了新的高度。但如果还在传统体制的制约下,林丹很难为自己争取到更大的利益。这也随后成了林丹不断向体制挑战的主要原因。他先是不与李宁签约,而后拿到了上千万元的某粮油品牌的代言合同。随后,又主动找到阿迪这样的世界级体育公司商谈合作。但就在与阿迪的协商快有结论时,斜刺里却杀出了尤尼克斯。据悉,尤尼克斯开出的条件比阿迪几乎都翻了一倍,优厚得让人无法拒绝。

因此可以说,林丹的“单飞”更多意义上是赞助商选择模式上的“单飞”,而绝不是彻底离开国家队大环境的“单飞”。

 

猜测:或将补偿国家队

  林丹与赞助商的合作可谓一拍即合,可让他们最为头疼的就是如何突破中国队主赞助商的协议制约。毕竟李宁签下的是整个国家队,所有现役选手在代表中国出赛时必须穿着和使用李宁的装备。而在今年亚运会上,林丹也几次直接拿着新赞助商的装备“闯关”,并出现了比赛现场球包带突然“断裂”的一幕。而在向观众席抛出球拍装入新球包时,一些“敏感”人士发现,林丹的球拍是其新赞助商的产品。不难看出,林丹这一切举动,无疑是想以实际行动突破这一制约。面对林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中国羽毛球队保持了沉默,似乎从未就此有过公开的评论。

在对待林丹的事情上,中国羽毛球队有着难言之隐。毕竟林丹目前的状态仍是国内其他选手无可取代的,中国男单还需要他。但林丹带给国家队的挑战也是前所未有的,一旦这个口子放开,那么势必会对其他优秀选手起到示范作用。主赞助商的利益无从维护,而林丹毕竟只有一个,整个国家队及更多的球员利益,还需要通过传统体制来保障。如何解决好个人与集体的利益冲突,是摆在中国羽毛球队面前的一道难题。这也是林丹放话要单飞之后,国家队方面迟迟没有回应的原因。

 

尽管目前对林丹将采取何种模式“单飞”还没有明确定义,但相信应该大前提是在不脱离国家队的基础之上,实际上也就是摆脱现行国家队整体赞助商制约的“单飞”。现行体制下,所有中国羽毛球国家队运动员个人的商业活动都必须得到国家队的认可,甚至要通过指定的公司来进行商业运作。这在某方面起到了保护运动员和国家队利益的作用,但实际上也限制了运动员个人商业活动的自主性,以及个人利益追求的最大化。

  前不久,笔者就林丹单飞一事采访了国羽“老大”李永波。谈及单飞话题,李永波显得极为敏感:“你听谁说的?反正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消息,这些都是瞎猜的。”当笔者询问林丹已约签约新品牌一事,李永波首次明确表态:“林丹签约新品牌我知道,他可以这么做,在平时林丹可以个人代言,但是在训练和比赛场上,他还是国家队队员,他和其他队员一样必须要穿国家队队服,我们国家队也有自己的合作伙伴和广告商,但私下里林丹还是可以体现个人的东西。”那么,允许林丹私自代言是否国家队的特殊照顾?其他队员是否也可以享受这样的政策?对此,李永波解读:“林丹喜欢体现个人价值我们理解,毕竟他已为国家队做出了很大贡献,其他队员目前还没有权利这样做,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和资格的。”

前不久有媒体就此分析认为,林丹在赞助商上的“单飞”,很可能采取个人结算支出费用的方式。即:林丹在自主选择赞助商后,仍留在国家队训练、比赛。但对场地、教练及保障的团队等资源的使用,由其个人支付相应的费用。同时,林丹对现国家队主赞助商的受损利益进行必要的补偿,以换取国家队允许其在国际赛场上使用其个人赞助商的装备。

 

果真如此的话,那么在未来几年的羽毛球大赛的赛场上,就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代表中国出战的林丹,将身着并使用与队友不同标志的装备做赛。这一场景对国家利益无损,应该也是最好的一种解决方案。

  听得出来,林丹在国家队所受到的待遇就是与众不同。他可以不按教练的计划拒绝训练,可以长期请假,可以愤而扔拍扬长而去,可以自行代言……如今,当他触及到极为敏感的“单飞”问题时,国家队的态度依然“暧昧”。显然,李永波和整个中国羽毛球队离不开林丹。换言之,如果没有林丹,国家队这么多年肯定不可能获得那么多的关注和赞助。

一旦林丹的这种“单飞”成功,势必会在中国羽毛球国家队内部引起震动,但相信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毕竟林丹只有一个,而像他这样能够有如此辉煌和吸引力的人还是凤毛麟角。但不得不说的是,林丹一旦成功,将迫使中国羽毛球队乃至其他更多的中国国家队,在队伍主赞助商选择上进行必要的改革。

 

  对此,有专家指出,林丹带给国家队的挑战也是前所未有的,一旦这个口子放开,那么势必会对其他优秀选手起到示范作用。主赞助商的利益无从维护,而林丹毕竟只有一个,整个国家队及更多的球员利益,还需要通过传统体制来保障。如何解决好个人与集体的利益冲突,是摆在中国羽毛球队面前的一道难题,“老大”李永波更是左右为难。

 

  尽管目前对林丹将采取何种模式“单飞”还没有明确定义,但大前提应是在不脱离国家队的基础之上,实际上也就是摆脱现行国家队整体赞助商制约的“单飞”。

 

6年狂赚1亿,超级丹受青睐

 

  林丹已经称霸世界羽坛近十年。如今32岁的他已经步入体育生涯的暮年。然而,让人不解的是,在这个时候他再攀商业身价的巅峰,居然与某羽毛球队装备品牌签下了亿元合同,超级丹为何如此受青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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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林丹亿万身价更多的还是来自他内在价值和巨大影响力。早在8年前,长相阳刚、身材健美的林丹就在中国体坛已经开始受到越来越多的人的喜爱。比赛训练之外的他亦频繁穿梭于各类发布会和时尚活动。北京奥运后,他不但时常出现在各时尚杂志和影视广告的大片中,更拥有自己的运动品牌。接着在伦敦奥运上,霸气外露的“超级丹”又将赛场变成了秀场:延续着一贯的硬汉风格,健硕的身形、黝黑的皮肤,大臂毫不掩饰性感的文身,还有颇具熟男气息的凌乱胡碴,不知迷醉了多少人的心……

 

  央视主持人张斌曾认为:“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结束之后,中国体育的领军人是模糊的,有大量优秀的选手都成为候选。而林丹正是在这个临界点上完成了辉煌之作。不论态度还是潜质,林丹都具备成为领军人的素质。”

  如今,姚明、李娜已经退役,刘翔逐渐老去,孙杨问题多多,小将宁泽涛稍显稚嫩,唯有林丹,还显得那么完美。从外形上看,林丹俊朗的外表一直以来让很多男女粉丝为之疯狂。在这个男性气质正在逐渐丧失的时代里,很有男人味、野性十足的林丹自然备受追捧。与此同时,在生活中,超级丹又是一位追求时尚,极有品位,够哥们、讲义气的大帅哥。“扛住了,全世界都属于你;若被打垮,脚下就是万丈深渊。”这或是林丹对竞技世界最真实的思想告白,也是他不断前进的一大动力。低调、刻苦、坚忍不拔、不断超越,永无止境。正如他在书中所言:人生的精彩不在于你站得有多高,而在于生命的宽度,“与一生相比,我过去的岁月只能算是匆匆片刻,我也不过是在羽毛球领域里做成了一些事情。现在,让我只做林丹,做回自己。

 

  在羽球场之外,林丹的身份依然有点复杂:是运动员,是军人,还是一名客家人。而在千千万万粉丝的眼中,他永远都是无与伦比的“超级丹”,这个绰号来自羽毛球世界联合会官方网站对他的昵称,其受欢迎度可见一斑。

 

  林丹出众的成绩、完美的形象,恰到好处地融入时尚社会,注定要成为商家宠儿。如今,只要你打开电视、翻开报纸、浏览网络,你就会发现林丹的身影频频出现在汽车、奶制品、功能性饮料、剃须刀、化妆品、服装等各个领域的广告上,他已经不折不扣地成为近两年里中国体育男运动员中的广告代言第一人。目前,林丹已代言十多个国际大品牌,而且其两次身价爆涨都是从奥运会夺冠时开始的,据业内专家分析伦敦奥运会后林丹商业身价至少翻了一番,顶级代言收入已经突破了千万。

 

  日本著名羽毛球品牌尤尼克斯再度与林丹牵手,看重的恰恰是其中强大的实力和巨大的影响力。

 

  三年前,在拥有百年历史的全英羽毛球超级赛男单决赛中,林丹极为少见地以两个17比21不敌李宗伟,无缘全英赛第五冠,李宗伟则成功卫冕。与影响力更大的奥运会和世锦赛相比,全英羽或许要稍逊一筹,然而令羽毛球装备赞助商始料不及的是,李宗伟手持YY-VT80的球拍却火遍全球,连续两年多在世界专业球拍中销量居首。

 

  2014年4月,林丹与李宁公司合同到期。尤尼克斯(简称YY)不惜血本拿下林丹,与之签订了长达6年的合同。更为有趣的是,由于双方合作一直没有对外公开,更换球拍的林丹一直用胶布遮住了球拍的品牌。对此,热情的球迷开始疯狂人肉林丹使用的球拍后,绝大多数得出一致结论——林丹使用的正是YY—ZF2球拍。毫无疑问,在2014年这款球拍又要火了。可见,这就是胜者为王的巨大商业价值。当一边享受生活一边训练的林丹用一场又一场经典胜利赢得冠军时,他所使用的装备品牌影响力就显得更为强大了,赞助商最为在乎的正是这一点儿。前几年,当林丹手持李宁球拍,一次又一次战胜手持YY球拍的李宗伟时,两个赞助商可谓是悲喜两重天。

 

  有网友讲述了一个生动的小故事:身边有个单位的小领导,之前一直很崇拜李宁(或许主要因为是国羽使用的装备),每当推出新款球拍他都会去购买,土豪呗,没办法。不过最近这位领导却改变了这个嗜好,问他为什么不买了,他轻叹一声:林丹都不用了。相比之下,YY很精明,一直走自己的专业路线,反观李宁一直靠降价提高销量,标个2000多元的价格,然后来个1-2折,看上去像是皆大欢喜,结果越做越差。

 

  如今,在林丹高调更换赞助商之际,李宁退出羽毛球市场的传闻甚嚣尘上。今年11月17日,李宁公司发布公告,原代理行政总裁金珍君退任,李宁将在“过渡期”亲自担任这一要职。为此,外界猜测纷纷——金珍君这位韩裔美国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坎坷?这位“达芙妮”曾经的“救世主”为何没能扭转“冠军”品牌的失落?换帅之后李宁路在何方?如果说2012年度亏损19.8亿元,还是李宁公司在为过去犯的错埋单的话,那么去年度再度亏损4亿元,金珍君恐怕已经感受到来自多方面的压力。业内人士指出,品牌定位模糊,是李宁公司近年来走向衰落的重要原因。

  作为运动品牌,李宁在对运动项目的选择上也飘忽不定。“耐克之于篮球,阿迪达斯之于足球,李宁之于什么?”在各个运动项目上平均用力,每一项都不温不火,使得李宁最终迷失了方向。为了节省成本,近两年来李宁不仅和多位有影响力的国际运动明星解约,甚至将赞助多年的中国体操国家队拱手让给了安踏,然而与此同时,安踏却不断扩张领地,吸引多位一线国际明星加盟,赞助的国家队数量也超过了16支。

 

  眼下,在国家日益重视体育职业化和产业化的大背景之下,国内外体育品牌生存状况却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有竞争,有胜负,有盈亏,这正是市场的抉择,而林丹之所以能够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体育明星商业神话,恰恰是来源于这样的市场,植根于这样的一片热土,才能完全诠释职业体育和商业体育的巨大魅力。显然,传统体制已无法束缚超级丹的职业化和产业化发展。当他打破壁垒,独立签约代言,悄然为自己挣到了“第一桶金”的那一刻,他也从此将看似坚不可摧的中国传统体育壁垒打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

 

  “丹飞”意义,不仅为其他项目体育明星树立标杆,而且或将催生中国体育产业领域的一朵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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