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深度解密:冯天薇们的归化之谜

2019-07-06 作者:体育产业   |   浏览(173)

在已经过去的北京和伦敦两个奥运周期,新加坡队一直是对中国女乒威胁最大的对手。从中国“输出”到新加坡的李佳薇、冯天薇、王越古更是在2010年莫斯科世乒赛中战胜中国队,爆冷登顶;而新加坡男乒一、二号男单高宁、杨子,现任主教练井浚泓与功勋主帅周树森都来自中国。以往国外乒乓球球队中“海外乒团”现象不算少,但像新加坡这样几乎全队都“Made in China ”实属罕见。

说起乒乓球运动员中的海外兵团,相信球迷们一定不会陌生,天赋加热爱使中国大陆诞生了难以数计的乒乓天才,为了能够有机会参加世界大赛甚至是奥运会,这些长期湮没在天才堆里的乒坛高手,不得不背井离乡代表其他国家队参赛。

巴黎世乒赛前,来自中国的三名小将陈丰、周一涵与林叶成为新加坡国家队最新成员的消息再次引发媒体关注。不过本次巴黎世乒赛,新加坡队的表现平平只收获一枚女双铜牌,头号女单选手冯天薇则在1/4决赛中早早出局,未能登上领奖台。随着李佳薇等老将的退役,新加坡队中刚到来的这三名小将在短时间内在成绩上并不能给予新加坡队多大帮助。

“海外兵团”这个名称的由来要追溯到1993年的瑞典哥德堡世乒赛,当时中国女队的“双保险”乔红和邓亚萍,在单打比赛中分别被新加坡的井浚泓和德国队的施捷所淘汰。当时国内对这一情况反应非常强烈,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新闻媒体开始把出国打球的运动员称之为“海外兵团”。

不过因为2010年莫斯科世乒赛的记忆,新加坡队内这些从中国归化而来的球员将始终成为国乒不可忽视的对手,而由于移民政策的倾斜,新加坡归化球员的队伍还在不断发展壮大中。

今天我们为您介绍海外兵团生存样本特别节目,一起去了解一下这些追寻理想的海外游子们的故事。

从1993年首次代表新加坡出战的上海姑娘井浚泓算起,新加坡归化来自中国的乒球选手已经走过了20个年头。是什么原因吸引大批中国球员不断“归化”新加坡队?新加坡队未来是否仍会以“归化”的中国球员做为主力?

2010年莫斯科世乒赛,“梦之队”中国女乒被新加坡3:1横扫,无缘世乒赛八连冠。而冯天薇、王越古等新加坡女乒登上最高领奖台,第一次尝到了捧起考比伦杯的滋味。

花费14亿!庞大体育计划吸引归化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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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23岁的上海姑娘井浚泓从国家队退役,与新加坡乒乓球选手黎仕汉结婚的她成为第一批落户新加坡的“海外军团”。1993年5月首次代表新加坡队在哥德堡第42届世乒赛女单第三轮比赛中战胜卫冕冠军邓亚萍,一战成名。2000年奥运会女单四强,被中国选手李菊击败止步半决赛。在女单第三、第四名次赛中不敌陈静,只差一步就能拿下奥运奖牌。

2012年3月的多特蒙德世乒赛上,由冯天薇、王越古、李佳薇三位土生土长的的中国人领衔的新加坡女队再次打进女团决赛,同时,进入女团四强的中国香港队和韩国队同样有着多名海外兵团选手坐镇。

“我和佳薇她们不一样,我是嫁过去的,嫁过去的时候可没说要打球。”聊到自己来到新加坡的经历,井浚泓笑着和腾讯记者说。她向记者介绍,当时新加坡乒乓球处于零起步的阶段,根本没有职业的乒球运动员存在,大家都是业余选手。队员们都是每天下班或者下课后练球,一个星期练两三次,而目的也只是为了“流流汗、锻炼身体”。

而几名在欧洲打球和成长的中国姑娘更是成为威斯特法伦体育馆的一道风景线。每次比赛结束,她们都习惯性地向四面看台鼓掌的观众招手致谢,无论比赛输赢,发自内心的微笑始终灿烂且甜美。在国外多年的生活与历练,让这些新一代的海外兵团选手们有着与中国国手很不一样的形象与气质。

“他们(新加坡乒乓球总会)当时也是很业余的,看到我这么高水平的运动员在新加坡,希望帮着带带他们青少年选手。(之后)越打越收不住,也赶上了那个时期新加坡对体育的推动,政策上开始放松了移民政策,鼓励有能力的人移民到新加坡,佳薇她们也是那个时候到新加坡的。其实当时乒总的初衷也不是说靠这些人来赢球。”井浚泓这样说道。

虽然“海外兵团”对中国大陆选手造成了规模性的冲击,但是真正喜爱和关心乒乓运动的球迷都在为他们喝彩,因为一个“高处不胜寒”的乒乓大国需要这样持续不断的挑战,没有了对手的映衬,乒乓大国是孤寂的,世界乒坛也不可能出现百花竞放百舸争流的繁荣。

井浚泓所说的“政策推动”是指新加坡体育理事会在2001年定下的“卓越体育计划”。这个计划包括了卓越体育、体育产业和全民体育三方面,当时新加坡政府希望在10年内使新加坡成为一个体育强国。为了支持这一计划,新加坡政府截至目前已经拨款3亿新元(约合14亿人民币)。

今天,就让我们走近这些海外游子,一起去了解他们,去聆听他们的故事。

“当时就是有新加坡的教练来我们省队‘参观交流’,后来有教练问我愿意不愿意到新加坡打球。”9年前到新加坡打球,曾获得亚锦赛男双冠军的高宁这样对记者说。而据腾讯记者了解,自“卓越体育计划”颁布后,新加坡体总在乒乓球、羽毛球、游泳、田径等项目上大规模从中国队“挖角”,而由于国家一队同场不会轻易放人,新加坡队找队员的范围多锁定为中国的省市队。

井浚泓

和当初井浚泓嫁到新加坡无心插柳不同,这些年在“诱人”的政策背景以及参赛事机会的吸引下,李佳薇、王越古、冯天薇、高宁、杨子等一批在中国算是省队水平的运动员先后来到新加坡打球。

新加坡乒乓球女队教练

作为这其中的代表人物,冯天薇在国乒二队时还曾经与丁宁住过一个房间。而后因为身体原因,冯天薇在国内高强度竞争中被淘汰。在刘国梁哥哥、前新加坡女队主教练刘国栋的“挖角”下,冯天薇来到了新加坡继续自己的运动生涯。

原籍:上海

2010年莫斯科世乒赛决赛,打头阵的冯天薇战胜丁宁,最终帮助新加坡队战胜强大的中国队夺冠,这是她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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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可买房 冯天薇们前仆后继

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国家队一队

伦敦奥运会,冯天薇为新加坡摘取女单铜牌,女子团体同样获得第三站上领奖台。据腾讯记者了解,新加坡女队3名选手奥运会后可以分享“奥运会百万新元计划”中的37.5万新元奖金。再加上女单铜牌的25万新元,冯天薇一人将可独得37.5万新元奖金(合人民币约185万),不谈商业代言,这样的奖金收益放在中国也能堪比奥运冠军。

井浚泓1989年入选中国国家队。右手横板快攻结合弧圈打法。有着一手出色的转不转发球和一板致命的发球抢冲。1991年年底,井浚泓一个人从中国去了新加坡,1993年5月首次代表新加坡队出战,在哥德堡第42届世乒赛女单第三轮比赛中击败了卫冕冠军邓亚萍,从而一战成名。2004年雅典奥运会后,井浚泓正式退役,并开始担任新加坡乒乓球女队教练员。

虽然有了政府政策上的支持,但像冯天薇一样获得如此高奖金的新加坡归化球员却并不多,新加坡优厚的移民政策和完善的国民福利才是近年来吸引众多国内二线队伍球员的重要原因。

李娇

按照目前中国国内省队队员的标准,一个月的工资、补助加起来不过3、4千元人民币,拥有自己的房子恐怕想都不敢想。而根据新加坡移民政策,新加坡为公民提供房屋补贴,新加坡公民可低价购买政府租屋:购买政府租屋时享受低息贷款,还可获得政府提供的约4万元新币(约合20万人民币)津贴。

荷兰乒乓球女队队员

除了在购房上享有极大的优惠,对于重视家庭的中国人而言,新加坡移民政策还有一条终极诱惑,那就是家属也可同时获得永久居民身份。这对于每一位新加坡公民都适用,冯天薇、高宁等队员如今都已在新加坡安家。

原籍:山东省青岛市

有了这些政策作为保障,即便到新加坡打球不一定就能有高额收入,训练环境也比不上国内专业,还是有大批中国球员选择前往新加坡继续自己的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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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各方面还不是那么完善,退役后的工作安排也要自己找,主教练每个月的工资也就2、3万人民币吧,在新加坡这样的水平真不算高。”前任新加坡女队主教练刘国栋回忆道。而队另一名前中国籍球员高宁表示,新加坡普通队员的工资还远不如教练。9年前,高宁来到新加坡,成为新加坡男队的一员。最开始,高宁和队友们一起住宿舍,两人一个房间。对于身高有1米80的高宁来说,两人窝在10多平米的小屋绝对算是经历了“蜗居”时代。

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山东省队

相比中国队有5层训练馆,几十名陪练、专业的技术分析人员和队医,新加坡队的训练条件也显得“简陋”。就在2010年莫斯科世乒赛前,新加坡女队全体前往台北进行备战训练,原因竟是“训练馆台子不够用”。

李佼7岁开始打球,在山东省队当了十年的专业队员,却从没踏进过国家队的大门。于是,不甘心的她选择成为了“海外兵团”的一员,从此开始了背井离乡在外漂泊的生活,35岁时,李佼连续夺得了欧锦赛冠军以及欧洲十二强赛的冠军,从而成为了欧洲乒坛的一姐,是一个大器晚成型的选手。

“5个人训练,想用5张台子,没有!新加坡国家队训练馆一排4张台子,第2排4张台子,很窄,而且灯光不亮。男女队员在一个馆,只能各用两张台子,这样5个人没法同时练。”新加坡前主帅周树森这样告诉记者。另外新加坡国内也难以给高水平运动员找到合适的陪练对手,这也迫使新加坡女队当时远赴台北。“那边有一个能放10张台子的训练馆,我们可以用5张。中华台北队有几个男生陪练,我们自己也带了几个队员帮忙训练,这样每天能倒换过来,起码5天训练对手可以都是不一样的。”周树森这样说道。

林菱

井浚泓在接受采访时则表示,新加坡队员这样的“体育移民”和国乒推行的“养狼计划”没有太大关系。所谓的“养狼计划”,大部分情况是外派教练去执教,或者让国外的球员有机会到中国,和省市队一起训练。这个过程注重的是“交流”,并非转换国籍、归化他国。

中国香港乒乓球女队队员

两条腿走路 新加坡抓紧培养本土选手

原籍:福建省福州市

“伦敦奥运会后,随着老将的退役,新加坡队水平下降很大,这次能拿到女双铜牌,我已经很满意。队伍成长需要过程,佳薇和越古也是经过两个奥运周期才达到巅峰,我们算是重新再从零开始吧。这次世乒赛我们也希望多锻炼下新加坡本土培养出来的选手。”结束本届世乒赛之旅,女队主教练井浚泓这样对腾讯记者说道。而她也表示,2008年起国际乒联(微博)规定球员拿到新入籍国护照7年后才能参加奥运和世乒赛,这使得除了引入中国球员之外,培养本土选手也成为新加坡乒乓球队今后重要的建队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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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前些年新加坡女队接连在奥运会和世乒赛中取得佳绩,本土青少年练习乒乓球的热情日益高涨,而这是新加坡乒总和政府最愿意看到的。而在8年前,新加坡就开始创办类似中国体校一样的体育学院专门培养高水平的选手。

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国家队一队

“新加坡目前本土的运动员现在都比较业余,他们每天还要上学,一天练3、4个小时。从乒乓球角度上来说,这样的训练量显然是不够的。但是新加坡和中国、日本、韩国不一样,不是一打乒乓球就不读书了。虽然他们也成立了体育学校,但和中国体校的性质还不太一样,对学习的要求还是非常高的。现在是刚刚起步的阶段,这个培养过程是漫长的。”井浚泓这样介绍。2010年,新加坡体育学院的学制由4年变为6年。

林菱出生于一个乒乓球世家,1995年,在全国锦标赛打进八强后,正式入选了国家队,2001年她顶替孙晋参加大阪世乒赛,为中国女队独守下半区,分别战胜了陈静、刘佳以及金云美,最后获得亚军,虽然在世乒赛取得佳绩,但由于国家队的人才过剩,当时已经25岁的林菱最后还是离开了国家队,并于2002年加盟了中国香港乒乓球队。

戴着紫边眼镜,18岁的李思韵坐在贝尔西体育馆的顶层,手里拿着一叠英文资料,还不时看着场上冯天薇的比赛。和归化引入球员专职打球不一样,李思韵现在还是一名高中生,明年夏天就要进入大学学习。“当然,她不可能像天薇她们那样每天训练,她还要上学,因为在新加坡文凭很重要的。”井浚泓笑着说。

李佳薇

李思韵是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新加坡体育学院走出的她也是目前新加坡本土队员中成绩最好的一位。2010年新加坡青奥会,李思韵在决赛中迎战中国选手顾玉婷,更是吸引了新加坡总理李显龙现场观战助威。本次巴黎世乒赛,李思韵闯过资格赛,但却止步女单首轮比赛。

新加坡乒乓球女队队员

“早晨6点半到8点训练,9点开始上课到下午2点半,然后4点半到6点半训练,7点半到9点半写作业。一个老师就带10几个学生。和我同年龄有100多个学生,大家都是从事体育运动的,练习乒乓球的有5、6个人。”李思韵这样说道。

原籍:北京

除了设立体育学校,新加坡政府在2012年初设立卓越体育奖学金,通过四个方面来协助运动员,包括提供财务津贴,让运动员可以在比赛期间接受全职培训;为还在求学的运动员制定灵活教育计划,帮助他们兼顾比赛和学业;为运动员做好就业准备,提供就业咨询、到企业实习的机会和求职培训等;在个人发展方面,从时间管理、沟通技巧、财务和人生规划等方面协助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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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学院将依据各体总提名,挑选出50多名有志于全职训练的运动员,向他们颁发奖学金。依据不同的级别,他们每年将获得从2万4000元到9万元不等的补助金。根据计划,改革后的高水平体制将涵盖超过1000名运动员,并且对奥运、非奥运项目以及残疾运动员一视同仁。

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北京队

高额奖学金使得顶尖新加坡运动员在同龄人中跻身高收入阶层,新加坡体育理事会希望可以借此吸引更多年轻人投身体育事业。为免去运动员和家长们的后顾之忧,体理会和体育学院也将与本地大学及理工学院合作,为奖学金得主们安排适宜的课程或者就业培训,使他们在全职训练的同时仍可以兼顾学业。即便有人因为受伤而被迫退役,体育学院也将继续发放奖学金六个月,使其有充分缓冲期寻找下一份职业。

李佳薇6岁开始打球,12岁年进入北京队,两年之后年仅14岁的她就远赴新加坡打球。2008年北京奥运会,她带领新加坡女队一举夺得女团银牌,打破了新加坡48年的奥运奖牌荒,被誉为新加坡的国宝。在有她的比赛的时候,新加坡国会甚至会中止正在召开的会议,观看电视转播,而当她失利的时候,新加坡总理还会打来电话安慰。

结语:新加坡乒乓兼收并蓄不问出处

帖亚娜

新加坡乒乓对中国球员的“归化”吸收已经超过20年,这些年该国取得优异成绩的确均由前中国球员所支撑,近期新加坡也越来越重视本土化的打造,不过国家队的建队方针依然体现着兼收并蓄的思路。

中国香港乒乓球女队队员

“我们的目标是培养最好的运动员,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是新加坡公民,能够达到国家队的水平就可以。没有一定要区别外来引进,还是本土打造。”作为新加坡女队现任主帅,自己就曾是一名归化球员的井浚泓这样总结道。

原籍:河南省郑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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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国家集训队

帖雅娜11岁就进入了郑州市专业队,16岁时她参加了国家队的集训,但最终未能入选国家队,1997年进入华东理工大学读书,并于2001年夺得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女单、混双和团体三面金牌。第二年应香港乒总的邀请,开始代表香港队参赛。2009年12月,帖雅娜在夺得东亚运动会乒乓球女团金牌后,与相恋三年的队友兼男友唐鹏结婚。

王越古

新加坡乒乓球女队队员

原籍:辽宁省鞍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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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国家队一队

王越古在13岁时入选中国国家二队,两年后升至一队。1997年,王越古连续战胜前世界冠亚军王楠和李菊,获得中国乒协杯赛亚军。1998年由于右脚踝受伤,接受了手术,刚满18岁的王越古,不得不离开了国家队。2005年王越古正式开始代表新加坡队参加国际比赛,如今,她已经是中国女乒最强劲的对手之一,多次战胜刘诗雯、郭焱等主力队员。

姜华珺

中国香港乒乓球女队队员

原籍:山东省滨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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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国家队一队

姜华珺出生在山东滨州的一个普通家庭里,母亲是一位护士,父亲是当地颇有影响力的一位乒乓球教练。十运会帮助山东队获得女团亚军后,姜华珺加入了中国香港队。曾经被称为张怡宁的克星。

冯天薇

新加坡乒乓球女队队员

原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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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青年队

冯天薇16岁时夺得全国青少年锦标赛的女单冠军,同年入选了国家青年队,然而在国青队里训练了3年,冯天薇的技术没有明显进展,还患上了心肌炎,后来不得不黯然的离开了国家队,去日本去打职业联赛,两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刘国栋的帮助下去了新加坡,从此开启了自己职业生涯的新篇章。2010年莫斯科世乒赛女团决赛中,她一人独得两分,带领新加坡队获得了冠军,创造了新加坡乒乓球的历史。

李倩

波兰乒乓球女队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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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籍:河北省保定市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河北省队

李倩原来是河北队选手,由于国内人才济济,竞争激烈,2002年15岁的李倩得到一个机会,于是远赴波兰发展。去波兰后,李倩有了更多的机会参加国际比赛,曾经多次夺得国际乒联职业巡回赛的分站赛冠军。

杨子

新加坡男队主力

原籍: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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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国家队二队

提到新加坡男队队员杨子这个名字,也许有些观众会觉得陌生,但是要说起他的父亲,想必大家一定有所耳闻,他就是北京国安足球俱乐部前总经理杨祖武。19岁时,杨子去了新加坡,如今,这位土生土长的北京小伙儿,在新加坡队早已是铁打的主力。

韩阳

日本乒乓球男队队员

原籍:辽宁省沈阳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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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国家队一队

1998年韩阳夺得中国乒协杯的男单冠军,进而被调入国家队,然而在国家队里,韩阳的实力只能排在中游,一直很难有机会代表中国参加世界比赛,2000年韩阳去了日本打职业联赛,2006年加入日本国籍,并入选了日本国家队,最好成绩是2007年智利公开赛以及巴西公开赛男单冠军。

李静

中国香港乒乓球男队队员

原籍:广东省珠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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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国家队一队

李静1990年进入中国国家队,1992年在全国锦标赛中获得男单亚军。此后主教练蔡振华根据他的身高特点,让他改打横拍。这是中国队唯一一名从直拍改为横拍打法德选手,也是空前绝后的,在当时曾经传为佳话,后来李静又改回了直拍打法。1995年李静因为身体原因退出国家队,1999年李静开始代表中国香港队比赛,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他与高礼泽搭档,夺得男双银牌。

高宁

新加坡乒乓球男队主力

原籍:河北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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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国家队二队

高宁曾经入选过国家二队,但是成绩一直上不去。为了谋求更广阔的发展,他在2006年加盟新加坡队。2007年,高宁单打成绩进步很快,一度排名世界第十,创造了新加坡男子乒乓球单打有史以来的最高排名记录,被国际乒联评为年度进步最快的球员。同时高宁与杨子的双打组合也是中国队非常大的威胁。

唐鹏

中国香港乒乓球男队队员

原籍: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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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国家队一队

唐鹏16岁年入选中国国家队。正手反胶、反手生胶,打法与王涛相似。其中反手快速弹打是他的特长。2005年第十届全运会后加盟中国香港队。

王晨

美国乒乓球女队队员

原籍: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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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效力最高级别球队:中国国家队一队

王晨曾经在1997年曼彻斯特世乒赛上,与邓亚萍、王楠、李菊合作,夺得了女团冠军。1999年王晨从人才济济的国家队退役后,于次年持特殊移民绿卡去了大洋彼岸的美国,2008年,她代表美国队参加了北京奥运会,圆了自己的梦想。

田志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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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籍韩国的22岁乒乓球手田志希2011年前只是国乒二队默默无闻的小队员。按照恩师尹霄的话说,“有灵气,但手感差些”,并不特别引人关注,但她豪言“要在仁川亚运会上击败中国”报道见诸媒体后,再次引来中国网友的热议。据尹霄介绍,在国家二队训练的两年,由于国乒竞争激烈,田志希的水平一直为中等偏下水平。在2011年后前往韩国后,田志希也曾回国打甲A联赛(效力山东魏桥),尹霄也一直关注田志希的表现,而据他观察,田志希在代表韩国参加比赛后,打世界比赛的机会变多,球也长了不少,但总体水平仍旧处于“国家二队中等偏上”水平,与国乒顶尖运动员仍有差距。

乒乓神童张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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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日本、长于日本的移民体育人后代

妈妈张凌,四川人,曾入选国家乒乓球一队,与乔红、王楠同在一个组。95年天津世锦赛,张凌更同时出战女单、女双和混双的比赛。

爸爸张宇,90年代从四川队退役,去日本仙台担任俱乐部教练。每天在球馆中担任教练,张凌没有多余的时间管张智和,所以2岁开始,张智和就跟着父母泡在球馆中,张智和似乎“无师自通”。

2014年波兰公开赛,世界排名286的张智和在资格赛中,连胜谭瑞午(世界排名76)等名将,闯入正赛,创下国际乒联巡回赛正赛最年少选手纪录,他也因此被日本媒体称为“乒乓神童”,震惊世界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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